ฅ南柯一醉ฅ

圈名:南柯一醉
杂食党,不定时放松短篇(趴)放弃写长篇,今天依然在等粮

[曦忘]第一次亲吻

#ooc是必然的
#小甜,很久没写手生了,幼儿园文笔
#欢迎捉虫
#双璧非亲情向!注意!!!!
        “兄长。”

  青石板路上的人似是听见一声轻唤,回身去瞧。见到那张冷峻的面容随即展开一抹清隽的笑。

  “忘机。”

  雨后的碧灵湖,水清树荣,一旁的植株都被雨水洗刷,露出更加喜人的翠色。湖中央停着一艘乌篷船,船头立着的白衣人蹲下,一手挽袖,一手探入水中划开水花。船内走出一人拿着鱼竿,一步步踏出,船身仍四平八稳的立在水面,未激起丝毫涟漪。

  立在船头的白衣人听到脚步声扭头朝他笑:“忘机。”

  “兄长。”蓝忘机颔首应下,将手里的鱼竿递给蓝曦臣,兄弟二人坐在船头垂钓。

  “可还熟悉?”蓝曦臣轻声问道,语罢抬手抚着蓝忘机发顶。

  “熟悉。”他与兄长一道除水祟之地,蓝忘机垂眸,忆起当初,柔和了神色。蓝曦臣见此唇边的笑意忽的淡了一分,拿捏着鱼竿的手十指收紧,轻不可闻地唤了声许久不曾喊过的称呼。

  “阿湛……”

  “嗯?”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听得这一声,蓝忘机侧目去看,兄长许久不曾这么唤他了。

  “无碍,现下入冬了,晚间愈发冷,我们早些回去吧。”言尽起身抚平衣袍上的褶皱,拂袖转身走回船内。蓝忘机看着他的背影出言道:“兄长,尚未有所获。”

  蓝曦臣脚步一顿,并未回身,只道:“无妨,不过图个意趣,回去吧。”

  蓝忘机不再言语,只是眼里含着一抹失落,撑着竹竿驶着船回彩衣镇。

  开春,藏书阁外的玉兰生出花苞,仅几朵开在枝头,春风带着暖意吹过枝头,花瓣经不住那一丝温情,随着风远去,风却无情的将其抛下,任其飘落,掉在一本书书页上。

  捏着书页一角的手动作一顿,捻起那片花瓣,轻叹:“开春了……”

  “嗯。”

  坐在他对面的蓝忘机面对着书籍,一双浅瞳却倒映着他的模样。

  “又是一年。”蓝曦臣停下动作望向蓝忘机,眼眸里存着几分晦暗。

  一直关注着他的蓝忘机看他突然望过来,略略垂眸望向他处。

  蓝曦臣起身走过去执着他的手,柔声道:“忘机,与兄长一道去后山可好?”

  “好。”

  后山。

  “忘机,前些日子……清河那处突生邪祟,怀桑连夜来信求助,兄长恐怀桑应付不来,是以兄长或许要离开些许时日了。”

  蓝曦臣目光夹杂着许多情绪,最后化作一抹温暖的笑意,看向蹲着逗弄那几个俯在茵绿草地的白团的弟弟。

  “离开?”蓝忘机闻言猛的抬头,目光朝蓝曦臣所在看去。

  “嗯,怀桑……也算是我弟弟,有求于我,自然是要帮的。”蓝曦臣撇开眼,望向一旁的石板路。

  蓝忘机蹙眉似是想说什么,但半晌在那一言不发。

  二人似乎成了一副画卷,但此时春风又发作起来,卷着二人衣袂翻飞,抹额随风扬起,打破了这恍若静止的画面。

  数日后。

  幽深的树林充满吵杂声,灯笼透出的火光与四处纷飞的剑光交汇,蓝忘机少有的失了风度,甩开其余同行的蓝家人,一路在林中疾行往深处去,剑身的血有些已经干涸,身上被数不胜数的邪祟弄得有些狼狈,目光直直盯着前方,手上挥舞这避尘斩杀邪祟。

  到达正中央,四周倒着修士失去生息的身体,而蓝曦臣那一抹白则倒在一颗树下。

  兄长……那一刹蓝忘机险些失声,顿时失去理智般朝那飞奔,小心的将人扶起揽入怀中。

  愣愣地盯着他的面容,直到发觉眼眶湿润,一滴泪落在蓝曦臣面庞上。

  “阿湛……”

  蓝曦臣缓缓睁开眼,轻声唤他,嘴边勾起柔和的笑。

  “低头……”

  蓝忘机依言低下头颅,唇上便贴到了两片柔软,含着一股铁锈味。纵然如此,也足够蓝忘机汇聚在眼底的泪水决堤。与此同时,蓝忘机觉得手里似乎被塞入了什么,而蓝曦臣瞳孔忽的放大,朝他道:“快走……”言尽再也支撑不住,阖上眼陷入长眠。

  蓝忘机随之扭头,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倒下了。

  夜凉如水,蓝忘机再度睁眼,先是看着帐顶愣神,之后纯粹是发呆。半晌翻身下榻,穿戴好衣物,打着灯笼便往后山去了。

  白日里蹦蹦跳跳的白团躲在窝里,偶有一两只被惊动探头出来瞧瞧,方探出头,便又舔舔爪子梳理耳朵上的毛回窝好眠去了。

  蓝忘机顺着蜿蜒的石板路找到一出坟冢,放下灯笼靠在石碑旁,拿出一直随身带着的东西,绣着云纹的白色抹额,尾端在空中摇晃着,上绣一字为“涣”。

  注视着手心的抹额,蓝忘机缓缓道“兄长……忘机想你……”

  语罢靠着石碑阖上眼,耳边适时传来一声叹,使得蓝忘机睁眼扫了一眼四周又合上双眼,身边的温度骤然暖了些许,蓝忘机似有所感,拢了下身上的外衣,睡过去了。

  晚间的风卷起一旁的落叶,纸钱与之一起飞舞,烛火忽明忽灭,但这一切都侵扰不到蓝忘机,烛火映衬着他的脸庞,绵长的呼吸融入风中。

  风停了。

  

又到整数了……嗯……点梗[已结束]

Cp见tag

带上梗呀(=^▽^=)甜虐车都可以写。

随机抽取三个,明天晚上八点公布结果,顺带试着写写其他cp

公布结果:
1.野有蔓草:曦忘 日常
2.玥玥:曦忘 大婚
3.冷霁:澄薛
4.踏雪:忘曦其一死亡

清谈会[对戏车,ooc程度应当勉强入眼]

#与 @温若保温杯的对戏

#ooc必然的

#欢迎捉虫(=^▽^=)

链接走评论,超链接突然发不出去(இωஇ )

有你,岁月静好(二)

#说一下前文我忘了的,ooc是必然的
#双壁非亲情向,全篇无虐,不是很会发糖,勉强算温馨
#有私设,大蓝蓝比小蓝蓝大五岁
#没有云深不知处被烧,如果没开车,正文曦忘曦无差

前文戳这有你,岁月静好(一)
   
    月色入户,

  月光打在竹柏之上,投下斑驳树影,

  无人的夜里,轻声抚慰的言语。

  相拥而眠,是我们的秘密。

  ————————————————

  卯时作,亥时息一向是蓝家人准确的作息。

  此时亥时已过三刻,蓝湛却翻来覆去不见睡意。抱紧被褥,将脸埋进被褥中,不知要做什么。

  背后缺了温暖的来源,总觉得微凉的夜里少了些什么。自他五岁生辰过后,他便有了自己的居处,不能再和兄长同榻而眠了。自此后,夜里没有蓝涣睡前缓缓道来的故事及轻轻拍在他身上的手,都有些难以入眠。但也只能迫使自己闭上眼,再睁开也就能看看未亮全的天色了。

  但今晚,不论他再如何强迫自己,都毫无睡意。

  想找兄长……

  思量再三,他终是抱着帛枕,循着路走到兄长的屋子。犹豫地推开雕花大门,

  只开了一道足够让他进的缝,悄悄进去,再关上门。

  凑到床边,自床尾爬上去,不敢惊动兄长。将帛枕放在床头内侧,自行躺下。方掀开被褥一角盖上就被抱住,猛的侧头去看。

  蓝涣一向浅眠,蓝湛再小心也是发出了些许声响,以至于他一醒来就发现一只白白的小团子在他身侧。

  许是睡意还未散,本就还带着些稚气声音添了些许懒懒的音调:“阿湛怎了?”

  “……想兄长”

  蓝涣笑着戳戳他的脸:“想哥哥给你讲那话本上的故事?”

  听兄长调笑的语气,蓝湛顿时生了些羞意,默不作声的点头。

  “嗯……阿湛等一下。”

  语罢起身去将烛火点燃,再拉开床榻边的暗格,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摞书。那都是他托人从山下带的,拿回来挑出一些有意思的再讲给阿湛。

  将帛枕摆在身后,坐起来,随意拿了一本:“阿湛要听什么?”

  “兄长随意。”

  “那便这个吧。据说,千年前兰陵境内,有一古树林。里面灵气浓郁,许多生活在里面的妖兽具修成了人形,在里面安家。一日,一只狼妖修成了人形,因几日不曾进食,而去寻觅食物。过一木屋,见是一群兔妖,较为年长的兔妖出门,家中仅剩一群幼崽。便想,想来那屋中仅有几只不成气候的小妖。为使他们放下戒心,化作了年长兔妖的模样………………后来年长兔妖回来了,闻此,笑着夸赞他们聪慧。到此为止。”

  讲完侧头去看蓝湛,蓝湛闭着眼躺在他身边,侧着身子,有几缕发丝落在脸颊一侧。许是因为没盖被褥,有些冷,睡梦中无意识地朝他靠来。

  将燃着的烛火吹熄,拉起被褥给弟弟盖上,再将弟弟抱进怀中。合上眼休息,被抱在怀里的蓝湛终于毫无间隙地接近了热源,用脑袋在蓝涣怀里蹭蹭,就缩在蓝涣怀里陷入梦境。
  
  

百粉点梗——忘曦刀

# ooc是必然的
#这是玻璃,且有忘羡出没,注意啊!
#略有些沙雕
#应该算忘曦
#嗯……之后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就……凑表脸的求评⁄(⁄⁄•⁄ω⁄•⁄⁄)⁄  
        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正如初春的天气,转变的如此容易。

  正如蓝湛和蓝涣的故事。

  初中。

  春日慢慢褪去了冬日的丝丝寒意,开始回暖。放学时,初二三班的教室已经空旷了很多,没有吵杂。

  两个少年面对面坐在只剩他们两的教室里,一个低头认真在习题册上写写画画,计算公式,一个眼里含着温柔笑意,单手撑着脸看他写题,时不时指一下他计算错误的地方,

  蓝涣和蓝湛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他的弟弟很优秀,优秀到他的目光再也移不开。

  风吹乱了蓝湛的碎发,还让习题册被吹到了后几页。

  蓝涣伸手去拨弄弟弟的发丝,片刻后手往下移,捏了捏蓝湛的脸。

  “阿湛……哥哥喜欢你。”

  蓝湛在他抬手的时候就抬头了,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看着他的眼,入目一片澄澈。

  两人半晌没有言语,风再次吹来,清风里藏着一句轻不可闻的一声。

  “阿湛也是。”

  高中。

  青春的萌芽开始长成大树,蓝涣待人一向温雅有礼,是能让很多女孩子心动的对象。成绩卓越,长得也好,愿意为他鼓起勇气告白的人也不少。

  蓝涣总是笑着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休息的午间,蓝湛与蓝涣并肩走在操场聊着什么。

  一个女孩子跑过来,红着脸,手不停地绞着发尾。

  “打扰了,蓝,蓝学长,请问你能和我单独聊一下吗?”

  蓝涣颔首,扭头示意弟弟等一下他。

  “请问……”

  蓝涣礼貌性的询问,还未说完就被女孩打断。

  “蓝学长……我知道今天这样有些冒昧,但是,如果不说我怕以后没机会了,蓝学长……我喜欢你……”

  蓝涣笑着道:“谢谢你的喜欢,但是,目前还是学业为重,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

  女孩释然地笑笑:“嗯,或许以后我再也遇不到像学长这么好的了……”

  蓝湛一人站在树下看着他们,片刻后,蓝涣朝他走来。

  “阿湛等急了?”

  “没有。”

  站在树荫下,凉凉的风在夏日吹来。蓝涣看着弟弟,思绪飘到那年初春的下午,鬼使神差地再说了一次当初的话。

  “阿湛……哥哥喜欢你。”

  蓝湛去握住他的手,与他四目相对,郑重地回道:“嗯。”

  从他眼里读到的认真让蓝涣惊愕片刻,随握紧他的手,两人站在树下,相对无言。

  二十岁
        西装革履,面容相似的两人面对面站着。终于再见到弟弟,蓝涣的心里略满足。
  两人高中在一起,大学就分开了。或许是因为亲情多过爱情,或许是在亲情与爱情的界限过于迷茫,两人本以为的天长地久仅持续了一年。之后大学即将毕业他选择留在国内帮衬家族事务,蓝湛则选择去国外深造。

  分别四年,第一次的见面,蓝湛带着另一个人回家了,蓝涣的神思恍惚了片刻。

  拉走蓝湛,兄弟二人在阳台交谈。

  “阿湛,魏先生如何?”

  提到伴侣,蓝湛眼里出现了一种教蓝涣炫目的光。

  “很好。”

  “是吗?阿湛……与魏先生一起,要珍惜。”蓝涣听到这样的回答,愣神片刻笑着嘱咐。

  之后目光移到客厅里坐着的魏无羡,像是呢喃,又像是最后一次认真:“蓝湛,我喜欢你。”

  蓝湛抿唇默不作声,同样瞥向魏无羡。
  没听到回答的蓝涣心里了然,率先走回屋内。
  他对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期说了三句同样的话,得到了三个不同的结果。
  本以为能陪他走过天长地久,不想他只是陪他写了序章,一起见证了春的温暖,夏的炙热,秋的萧瑟,冬的残酷。后来陪他续写下正文的人,变成了他人。而他还留在序章末尾,伴着寒冬,笑着目送。
  
  

有你,岁月静好(一)

#ooc是必然的
#写给 @@顾柒柒柒-顾家阿柒 的,欢迎柒仔入驻lof呀(๑>؂<๑)喜欢吗?(。ò ∀ ó。)
#有错欢迎指出哦
    夏日的书房,静谧无声。
  风吹动庭院里的老树,沙沙作响。
  蘸墨的笔尖在纸上滑动,幼嫩的字体,
  写下你我的开端。
——————————————  
  姑苏云深不知处兰室。
  “蓝氏家规第一条,不可淫乱。淫乱即风气不正,道德败坏,亦指举止放纵,有失雅正。乃蓝氏子弟之大忌!”
  蓝启仁举着书,不厌其烦地在蓝氏每一代小辈及各大家族直系小辈入兰室听学时念着蓝氏家规,一遍遍讲解。
  蓝湛板着脸,认真的坐在位置上听着。蓝涣坐在一旁相邻的位置时不时侧目看一下弟弟。
  今日是蓝湛第一天来兰室听学,蓝氏子弟,年至垂鬓之年便要入兰室。
  小小的蓝湛坐在那,浅琉璃色的眼睛追随着蓝启仁的身影。
  “蓝氏家规第三百二十一条,不可不敬万物生灵。世间万物皆有灵,草木可成灵,妖兽可成灵。便要……”
  时辰慢慢的便过了,众人相继离开。
  蓝涣凑到蓝湛身边,笑着摸摸弟弟的脑袋:“可还习惯?”
  “习惯的。”
  蓝湛低头拉住兄长的另一只手,蓝涣了然的握住,带着往外走。稍大的手包住软乎乎的小手,两道一高一矮蓝白相间的身影,并肩绕过蜿蜒的回廊。
  悄声的话语伴随着笑意留在静谧的山间。
  夏日的午间,自然是炎热的。不过云深不知处地处高山,能感受到的,也不过是正正好。日光打在树上,投下斑驳树影。
  蓝涣坐在卧榻上看书,垂眸,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手里捧着书,时不时眼眸里带上一份深思。
  蓝湛在书案前坐的端坐,提笔,一笔一划地临摹文字。因为年纪小,手腕上的力不够。字体虚浮,顶多算是工整。
  蓝涣有时会抬头看看他,见他小小个的坐在那, 执笔满脸严肃认真地在纸上写画。墨汁随着动作显现在宣纸上。
  忽然起了心思,将书放下,走到他身旁。蓝湛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着突然凑近的兄长。
  “兄长?”
  “无事,只是看看。阿湛这个字写错了。”蓝涣笑着指出其中一个字
  蓝湛又顺着他的指尖低头去看。
  “阿湛先站起来。”
  “好。”
  蓝涣拉开木椅坐下,拉拉蓝湛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蓝湛想到这般亲近的姿态,耳根泛红隐在发间,低头小声地表示抗拒:“兄长……”
  “阿湛不愿与哥哥亲近?”
  “……并非。”
  最终蓝湛还是红着脸坐到了他腿上,蓝涣的手包住他的手,执着笔牵引他的手,笔尖在宣纸上滑动。
  蓝涣垂下的发丝有些滑进了他的衣领,有些落在他脸颊一侧,有些痒。
  努力全神贯注,认真看兄长写下的字,却又将目光放在那只握着他的手上,手比他的大一些,能轻易抱住他的手,很暖。
  思绪百转千回,被蓝涣一句话唤回。
  “这个是这样的。”
  “嗯。”
  蓝湛从蓝涣手里接过笔,重新抽了一张宣纸抄写。
  蓝涣也拿了一支羊毫取新的宣纸写了一个“湛”字,蓝湛扭头去看,提笔写下一个有些歪扭的“涣”字。
  蓝涣看着两个凑在一起的字,轻笑出声。 搁下笔,圈住香香软软的弟弟。惊的蓝湛将笔尖的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了一朵墨色的梅。
  “兄长……”
  “怎了?” 蓝涣歪头去看,笑道:“纸花了?哥哥的错,让阿湛又要多写一次了。”
  蓝湛搁笔,去握蓝涣的手,他的手太小,包不住哥哥的手。
  “没事的……”
  抬头看着蓝涣,唇边绽开浅笑。
  
  
  

百粉点梗[已截止]

不知不觉百粉了……按照传统习俗,点梗。
嗯……cp就是双璧吧。
我会挑三个写的,车,刀,糖,都可以。

嗯……定下啦
1.一个曦忘的……甜或虐
2.忘曦刀
3.曦忘车

双璧骨科那辆车

非常有毒的被屏了←翻车了

之前那个被屏的,解屏申请被驳回我就删掉啦

中秋贺文~

#人物是墨香的,OOC是我的
#单箭头蓝大
#忘羡出没,厌者注意
#另外,凑不要脸的求评(#/。\#)

  玉镜高悬彩云上,夜色朦胧了万家灯火。众人传唱着嫦娥奔月,耳熟能详的故事一遍遍地在孩子耳边响起。漫天的孔明灯在天上缓缓上升,几乎与灿烂星光,模糊月色融为一体。寄托着每个人的夙愿,带给他们信仰的神佛,期盼日后能心想事成,是仅有中秋才得一见美景。

  明灯三千,在云深不知处的一处雅致阁楼,魏无羡纵身一跃跳上最高的地方,朝蓝忘机招手。

  “蓝湛蓝湛,快上来,好美啊!”

  蓝忘机淡淡地抬头看,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以便于在万一他失足掉落时能接住。

  蓝曦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一旁的桌案上摆了瓜果,茶水。举杯轻抿一口,眉目温和地看着弟弟以及小辈们。

  阿湛很开心。

  蓝曦臣如是想,或许阿湛与魏公子结为道侣比选择他好吧。

  若是当年阿湛接受了他的抹额,背负在阿湛身上的应当就是乱伦之情,不容于世,罔顾伦理之词,阿湛还是做个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好。

  思绪停止,唇角清浅笑意加深了些。

  中秋之期举办活动是魏无羡的意见,说是要让小辈们放松玩乐,这样似乎也挺好,让蓝曦臣欣然应允。

  于是……蓝家的便换了个样,少了往日仙气飘飘,众人一身白衣往那一站便飘然若仙的模样,添了些烟火气。

  小辈们或拘谨或笑闹成一团,他面带笑意地看着小辈们因为难得的放松而欢欣。

  纵观忘机,也是眼底含着笑与魏无羡站在一起,观万家灯火,漫天明灯。

  叔父不喜吵闹,早早回了房,并没有参与这次的热闹。

  笑闹间,思追见他一人坐在树下,朝他走近。

  “泽芜君。”

  “思追。”

  蓝曦臣抬头看着这个他教养大的孩子,温雅和煦,举止得当,不失大家风范。

  处事不惊,足够沉稳,能担大任。

  不过……血脉一题,难以抹去。

  目光略略移向另一旁的景仪,景仪性子跳脱,但分的了轻重,现如今不过年少气盛,日后若是让思追帮衬着,应当是会撑得起蓝家的吧。

  这般想,眼眸中即带了缕深思。

  “泽芜君不与我们一起吗?”

  思追浅笑着问道。

  “不了,我看着就好。”

  嗯,看着就好。知道阿湛开心,阿湛过的好就好。撑起蓝家替阿湛开出另一条路,不用为家族所束缚,随心所欲地做逢乱必出的含光君,享尽世间美誉。他也该淡出了……日日见面倒叫阿湛想起当年的事情尴尬。

  待将家族事务打点好,选定下任家主,他也能圆了母亲的夙愿,看遍世间山水,替她将看不到的如画山水都记进心里。

  思追见他这样,便也不强求,径自回了景仪他们身边,看魏无羡和景仪吵起嘴来,好声好气的劝和。

  蓝曦臣目光流转到蓝忘机身上,看着他替魏无羡斟茶,在魏无羡说话过了一柱香便递上一杯茶。在吵嘴上压过了景仪得意洋洋的时候,假意呵斥,却并没有几分怒容。

  魏无羡这时便笑嘻嘻地认错,道了句:“行行行行行,我不和小辈逞口舌之快,行了吧,我的蓝二哥哥。”

  蓝曦臣眼尖地瞥到蓝忘机耳垂上的嫣红,隐在发间,很快退了下去。

  中秋日过后,蓝曦臣去找了蓝启仁,细谈了他那日的想法。

  蓝启仁蹙眉问他为何这般突然。

  蓝曦臣笑而不语,眼里的意味分明。

  二人又在书房详谈了半日有余,蓝曦臣退位便定了下来。

  闻讯的蓝忘机去寒室找了蓝曦臣。

  “兄长。”

  站下窗前的蓝曦臣回头笑看他:“忘机可是为了我退任家主一事而来?”

  蓝忘机颔首,末了问了一句:“为何?”

  “母亲西去前,曾言道想去游览河山,只不过大半辈子都蹉跎在了那青藤小院,心中有憾,兄长不过想替母亲圆了梦罢了。”

  蓝忘机张口,似有话语将脱口而出又咽了回去,半晌再开口:“兄长还未放下?”

  “不思量,自难忘。情之一字,最难放下。你等了魏公子十三年,可有想过放下?”

  蓝忘机不言语。

  蓝曦臣走到蓝忘机面前,指尖捞起蓝忘机的发丝,滑到发尾,顺着他的发,轻声问:“忘机,告诉兄长,与魏公子一起,开心吗?”

  “自然。”蓝忘机重重的点头。

  “那就好……”

  清风自窗外徐徐而来,吹动二人的发丝飞扬,抹额跟着扬起。衣摆也是被风吹的翻飞。二人都不曾言语,蓝忘机率先打破沉默,告辞离去。

  次日,蓝氏宣布更换家主,交接事宜在五日后举办。

  期间,蓝忘机又找过蓝曦臣一次,在书阁。

  “忘机来了。”

  “嗯。”

  蓝曦臣欣喜的邀蓝忘机过来坐下,拿着书说起年幼时的事。

  蓝忘机在一旁细细的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后来,蓝曦臣逐渐说到了那十三年间。

  “忘机你那时的模样,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失态,养大的弟弟就这样被别人挖走了,有了心悦的人。为了心上人慌不择言地朝我倾诉……”

  “兄长……”蓝忘机不知该如何说。

  蓝曦臣揉了揉他的头:“阿湛,你总是给我一种希望,好似我能从魏公子那里抢到你……”

  语罢放下书籍,整理好,理了理衣衫,兀自离去。留蓝忘机一人坐在书阁里,垂眸,玉兰花瓣掉落在他发髻上也恍若未觉。

  五日转瞬即逝,交接仪式。蓝曦臣脱去了束缚他数十年的负担,仿若缠身的枷锁在这一刻应声而碎。

  仪式结束,回到寒室,草草收拾了一下,下山门,回首再望一眼住了数十年的家。从今往后,他便不会再干涉阿湛生活了,或许阿湛也会逐渐忘记当年,他所做下的事情吧。

  回身走下石阶,母亲所钟爱的地方,他也能去逐一看一遍了……